陈蓓琪

又一个WordPress站点

广州灯光节【长篇杂文】用自己的方式看历史(宋蒙阶段第五十五、五十六章)-小智摄影

【长篇杂文】用自己的方式看历史(宋蒙阶段第五十五、五十六章)-小智摄影
第五十五章 成吉思汗与拔都西征
南宋朝廷对内残杀抗金志士,对外屈膝投降。1141年,与金签订绍兴和议,纳贡称臣,次年害死北伐的岳飞。1163年,张浚(与害岳飞的张俊不是同一人)再次被起用,进行北伐,但由于内部原因失败,南宋的投降派抓住时机与金签订隆兴和议,纳贡称侄(不再称臣,改称侄子)。1206年南宋韩侂胄(北宋韩琦之后,韩琦即是与范仲淹防西夏并实行庆历新政者)便趁金国内乱之机出兵北伐,初胜后败,南宋与金签订嘉定和议增加贡银并把韩侂胄的首级送给金。陆游也因此失望而死。
纵观南宋与金的历史,其实就是一部投降派处心积虑媾和的历史。几次北伐失败,都是投降派阻挠,最终失败。多位爱国志士,如岳飞、辛弃疾、陆游等最终都缺少知音或被害死或抑郁而终。
1206年,就在韩侂胄北伐之时,斡难河(蒙古鄂嫩河)边,举行了一次盛大的集会,蒙古各部落公推铁木真做全蒙古大汗,封号为成吉思(海洋之意)汗。
铁木真出身于乞颜部贵族。九岁时,其父也速该被塔塔儿部(即后来的鞑靼,宋把蒙古部都称为鞑靼)人毒死,部众离散,随母亲诃额仑艰难度日。后来依附克烈部汪罕,并与札答阑部札木合结拜兄弟,逐步收集部众势力发展起来。
铁木真实力壮大之后,借汪罕与札木合的力量,突袭蔑儿乞部,夺回了被抢走的妻子(铁木真的一生中,他的母亲与妻子对他影响很大)。
后来铁木真与汪罕联合金朝击败塔塔儿部,又联合汪罕,击败与他反目的札木合部。1202年与汪罕反目,汪罕又联合札木合夹击铁木真。铁木真几乎全军覆没,逃到呼伦贝尔。呼伦贝尔是铁木真妻子的家乡,又是出产良将与战马的后勤基地。不过一年时间,铁木真即恢复元气并消灭汪罕。1206年,札木合被叛将俘获送给铁木真。统一蒙古各部的铁木真建立蒙古帝国。
成吉思汗即位后艳舞台,建立了军事和政治制度,改编了怯薛(护卫军),把领地内的人户编为九十五个千户,分封给八十八位开国功臣。使用了蒙古文字畏兀字。军事、政治、经济一体化的制度使蒙古成了一个强大的汗国。
成吉思汗最令人称道的是其军事历程。其实,用兵主要是在用人。成吉思汗手下人才济济,他对于手下人的恩宠也是值得后人研究学习的。
他手下有四骏博尔忽、博尔术、木华黎、赤老温,为怯薛(护卫军)之长,四犬(语出于札木合)哲别、速不台、者勒米、忽必来。除博尔忽与其有亲族关系,其他大都是从其他部落得到的。其中木华黎原是杀害成吉思汗父亲的部落将领,成吉思汗重用其为蒙古军攻金统帅,在与金的作战中获得大胜。哲别曾射伤过铁木真的爱马,铁木真看他的箭法好,没有杀他并与他成为朋友,并给他改名为哲别(神箭手),哲别在金庸小说中是郭靖的第一位师父。
花剌子模讹答剌城的海儿汗杀死了蒙古汗国的四百五十名和平商人,其国王摩诃末又杀死了成吉思汗派去交涉的使者。这一事件是成吉思汗西征的导火索。
成吉思汗率领二十万蒙古大军攻打花剌子模,接着又向西,占领了现在的中亚细亚各国,前锋一直打到现在的欧洲东部和伊朗北部,才带兵回国。由于成吉思汗西征时,西夏与金结盟。成吉思汗包围夏都,却病逝于六盘山。
对于成吉思汗未灭金便先西征,很多人不理解。刘欣美在我看来,无论如何,成吉思汗及其后人的西征也是世界历史上的传奇。这从世界上很多伟人对成吉思汗的军事才能赞不绝口可以看出。
远征的后勤保障,一直是很多长途奔袭难以持久的瓶颈。而与不同兵种不同种族在不同地域不同地理条件下作战,且每战必胜,则更令人称奇。印度前总理尼赫鲁说:“蒙古人在战场上取得如此伟大的胜利,这并不靠兵马之众多,而靠的是严谨的纪律、制度和可行的组织。也可以说,那些辉煌的成就来自于成吉思汗的指挥艺术。韩国总统金大中则说,有人认为,由于有了蒙古人,人类才第一次拥有了世界史,而蒙古人倔强不拔、勇猛无敌的精神和机智敏捷的性格却塑造了伟大的成吉思汗。同样,我也赞成一些人的评价,网络还未出现的七百年以前的蒙古人,却打通了世界各国的关系,建立了国际往来关系。
英国史学家韦尔斯在他的《世界史纲》中说:“蒙古人的征服故事确实是全部历史中最出色的故事之一。《世界征服者史》的作者波斯人志费尼说:全能的真主使成吉思汗才智出众,使他思想之敏捷、权力之无限为世上诸王之冠。征服他国的方略、消灭敌军、擢升部署等措施,全是他自己领悟的结果。倘若那善于运筹帷幄、料敌如神的亚历山大活在成吉思汗时代,他会在使计用策方面做成吉思汗的学生,而且,在攻略城池的种种妙策中,他会发现最好的方法莫如盲目地跟着成吉思汗走。
拿破仑说:我不如成吉思汗。不要以为蒙古大军入侵欧洲是亚洲散沙在盲目移动,这个游牧民族有严格的军事组织和深思熟虑的指挥,他们要比自己的对手精明得多。
麦克阿瑟在一份报告说:如果有关战争的记载都从历史上抹掉,只留下成吉思汗战斗情况的详细记载,并且被保存得很好,那么军人将仍然拥有无穷无尽的财富。从那些记载中,军人可以获取有用知识,塑造一支用于未来战争的军队。那位令人惊异的领袖(成吉思汗)的成功使历史上大多数指挥官的成就黯然失色。他的成功证明了他有充分的、准确无误的本能作为指挥一支军队的基本资格。他发明了一种适合当时条件的编制。把部队的纪律和士气提高到一个其他军队从未有过的水平,利用每一个和平时期,提高下属指挥官的能力。他的部队的运动速度与他同时代其他部队相比,几乎令人难以置信。他渡江河、翻高山,攻克城池,灭亡国家,摧毁整个文明。在战场上,他的部队运动得如此迅速和巧妙,横扫千军如卷席,无数次打败了在数量上占压倒优势的敌人。虽然他毁灭了一切,残酷无情,野蛮凶猛,但是他清楚地懂得战争的种种不变的要求杜宜骏。
麦克阿瑟以美国人的独特方式评价了成吉思汗,而拿破仑说自己不如成吉思汗,主要是对成吉思汗的子孙而言。
成吉思汗把钦察(咸海、顿河、伏尔加一带)封给长子术赤,把新疆、阿富汗、乌兹别克一带封给次子察合台,中国北部至巴尔喀什湖封给三子窝阔台,蒙古本部给小儿子拖雷。
成吉思汗死后,光明磊落、宽大温河的窝阔台继承汗位。七年后,即1235年,窝阔台召集忽里台(大朝会),决定由各系宗王、附马、万千、千户等派长子统兵远征钦察、斡罗思、孛烈儿(波兰)、马札儿(匈牙利)以及这一方面所有未服之国。察合台的长孙不里、窝阔台的长子贵由、拖雷的长子蒙哥分统各部,而术赤的次子(术赤的长子让位给弟弟)拔都成为统帅。
1236年秋,拔都征服押亦河以北的巴只吉惕部落,取不里阿耳等国。1237年春,擒杀伏尔加河下游的钦察部首领八赤蛮。随后,征服莫尔多瓦国。本年冬,攻陷也烈赞,1238年,攻陷莫斯科。拔都军继续攻掠诺伏哥罗德、斯摩棱斯克、契尔尼果夫诸国厉鬼将映,然后回驻伏尔加河下游。
1238年秋,蒙古诸王分兵攻取高加索山、黑海以北钦察、阿速各部以及斡罗思诸国。1239年冬,贵由、蒙哥之军攻陷阿速国都蔑怯思城。转年,拔都与贵由、不里发生争执,拔都对体恤部下,而贵由与不里比较暴躁。(事件的最终原因源于术赤是成吉思汗妻子被抓走与敌人所生,不里的祖父察合台就常与术赤争斗不合)。而窝阔台对此事处理很恰当,痛骂自己的儿子贵由把他交给拔都治罪,并把不里交给察合台管教。拔都宽恕二人,但自此结怨更深。
窝阔台患病,贵由、蒙哥回蒙古,拔都继续征进。1240年秋,拔都统大军攻克乞瓦(基辅)。至此,斡罗思诸国被征服。
1241年,拔都分军为两路继续西征。一路击溃德意志联军,另一路击溃匈牙利军,遂进渡多瑙河,攻掠布达佩斯等城。1242年冬,打到威尼斯与维也那的拔都,听到窝阔台死讯传来垚怎么读,于是率师东返,放弃了统一欧洲的机会。拔都大营被称为金帐,他的王国也称为金帐汗国,统治俄罗斯至十六世纪。
起初贵由有望继位,拔都不去参与诸王大会,由于拔都是长支宗王的首领,他的缺席使立汗延迟三年。后贵由还是当了大汗,1248年贵由讨伐拔都却暴死。拔都以长兄身份召集诸王至其驻地,拥立拖雷之子蒙哥。自此蒙古军大权转移到拖雷系,窝阔台与察合台系的实力本就不强,后来强争汗位叛乱,被蒙哥及拔都消灭。
《元史》称蒙哥“刚明雄毅,沉断而寡言,不乐燕饮,不好侈靡”,蒙哥在蒙古帝国内乱危机之时上任,挽救了蒙古帝国。他派四弟忽必烈灭了大理、吐蕃,占领云南、西藏,并令六弟旭烈兀西征,攻克巴格达,灭木剌夷、阿拉伯帝国。自已率军迂回攻宋,1259年,在合州钓鱼城战斗时中流矢而死。西征的兄弟争于回国争位,再次放弃西征,否则世界历史又要被改写。
有一些人以成吉思汗是否中国人的问题为由,对成吉思汗不做正面评价。在我看来,成吉思汗及其后人拔都、蒙哥等都是影响世界的人,甚至改变了世界历史与文化。至今,中国境内的蒙古族占全世界蒙古族人口近七成。在现今中国的多处地域都有成吉思汗的遗迹与故事,忽必烈施行汉法建立元朝,忽必烈以汉族方式追尊成吉思汗庙号为元太祖。这都说明了成吉思汗是中国历史上的英雄人物,当然也是属于世界历史的千古英雄。
本章点评:闲时放牛牧马,战时征服天下,全球悍族皆变色;蒙古骑兵所至,西地几成齑粉,世人瞠目尊天骄。
第五十六章 崖山海战与天地正气
蒙古崛起之后,在中国的版图上,形成了蒙古、金、宋、西夏、西辽、大理、吐蕃七国并立的局面。随着成吉思汗灭西辽、西夏,忽必列灭大理、吐蕃,到元朝建国时,只剩下宋蒙金三国,然而三国能成鼎足吗?
南宋的形势,在我看来颇似过去的东晋,国土面积也差不多,东部都是以淮河为界,不同的是东晋占云南,南宋占四川。偏安一隅的东晋与南宋都给中国文化史上留下不少艺术佳品,东晋的书画、南宋的诗词理学,都在中国文化史上占据重要地位。
东晋获得淝水之战胜利而使北方进入混战而自安,而南宋基本上是靠赔款称臣苟安于一时,似南宋这样,如何能在三国并立时鼎足?
1234年,蒙宋联军灭金,在灭金的过程中,南宋资助蒙古,出粮出兵,也借机收复一些失地。不过与虎图狼,狼灭后,虎必伤已。金亡后,南宋越发加快了灭亡的脚步。
看元人所著《宋史》,单单奸臣传就有四传,加上佞幸传有数十人,虽然忠义传有十传上百人,但以我们对历史的理解,奸臣都往往专权,大权独揽。专横独断在历史上常见,但专权误国如南宋宰相贾似道这样的,实在不多见。
蒙古军蒙哥的率领下攻重庆,在忽必烈的率领下攻武昌,另一支则由云南进入越南北部,自邕州到广西,破湖南,宋理宗令贾似道到汉阳督战。在当时的南宋,有才能的都被贾似道贬至外地,而理宗则非常看重这位贾虫(贾似道精于逗蟋蟀,更专门著有《促织经》,人称贾虫),广州灯光节贾似道到汉阳后,先是求和,忽必烈不肯。宋史记载:“似道乃密遣宋京诣军中请称臣,输岁币,不从”。正好这时,攻重庆合川的蒙哥身死,贾似道得到守合州的王坚密报,于是“再遣京议岁币,遂许之”。忽必烈拔寨北归去争汗位,贾似道的督军之行顺利完成。
回京后,贾似道骗理宗,说获得大胜,理宋听信贾似道的谎话,赞赏他指挥有方,并给他加官进爵。然而欺骗之后呢?取得汗位忽必烈派人催要岁币,贾似道怕败露扣留使臣。忽必烈朝中阿里不哥又争汗位,于是无暇再伐南宋。
1271年,忽必烈击败阿里不哥,建立元朝,再进兵伐宋攻襄阳。早在1267年,南宋降将刘整向忽必烈进献攻灭南宋策略“先攻襄阳,撤其捍蔽”,他认为南宋如果“无襄则无淮,无淮则江南唾手可下也”。襄阳当年就被蒙军阿术元兵攻击,遭到宋军的顽强抵抗,至1273年,历时近六年,以元军获胜而告终。金庸的武侠小说中杜撰了郭靖与吕文德守襄阳的故事。
宋元在襄阳樊城战斗期间月下桑,贾似道还在逗蟋蟀,而接替理宗继位的度宗则毫不知情,有一次,度宗从一个宫女的口中得知襄阳有战事,贾似道就把泄密的宫女杀掉。
襄阳失守后,南宋门户洞开,元军在伯颜率领下,攻下鄂州,直逼临安。贾似道又想玩议和的把戏,被拒绝。1276年,五岁的小皇帝宋恭帝投降。张世杰与陆秀夫带着宋朝二王(益王赵昰、卫王赵昺)出逃至福州。七岁的赵昰即位为皇帝,是为宋端宗。
宋端宗逃了三年,在湛江硇洲岛病死。1278年,他的弟弟赵昺在崖山(广东江门)即位,当时也是七岁。
1279年,崖山海战打响,相传起初宋军兵力约有20万,战船千多艘;元军只有2万人,战船五十余艘。对于这个数目我有疑异,北方元兵不习海战,又兵力这么少,如何获得海战的胜利?即便是截断宋军的补给,但元与南宋的最后一战,会这么舍不得投入兵力而冒着宋有获得而反击的危险?有人在演义类的小说中,提出双方共投入五十万这个数目,虽然也不确定,但在理论上符合当时的局势。宋连官员带军民共有二十多万,元军不应该少于这个数目。
其实,这种战斗,南宋是打不赢的。但南宋的义士都把满腔热血投入到这场战斗中。其搏斗的意义在于其气节,如田横五百义士。战役失败,陆秀夫背着8岁的皇帝赵昺跳海而死五枚师太,张世杰在大风雨中溺死。至此南宋灭亡。
文天祥与陆秀夫、张世杰被称为宋末三杰,身为丞相的文天祥在崖山海战前即已被俘。被俘后文天祥吞冰片自尽,没有死成回到1920。元将张弘范让文天祥招降崖山的张世杰,文天祥说:“吾不能捍父母,乃教人叛父母,可乎?张弘范再坚持时,文天祥拿出自己写的《过零丁洋诗》给张弘范,张弘范看到最末句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,只好做罢。
南宋灭亡后,张弘范对文天祥说:国亡,丞相忠孝尽矣,能改心以事宋者事皇上,将不失为宰相也。天祥泫然出涕,曰:国亡不能救,为人臣者死有余罪,况敢逃其死而二其心乎。弘范义之,遣使护送天祥至京师。
文天祥在被押送至京师的路上曾绝食抗争:“不食八日,不死,即复食”。
在《宋史》文天祥传中,有这样一段,“时世祖皇帝多求才南官,王积翁言:“南人无如天祥者。”遂遣积翁谕旨,天祥曰:“国亡,吾分一死矣。倘缘宽假,得以黄冠归故乡,他日以方外备顾问,可也。若遽官之,非直亡国之大夫不可与图存,举其平生而尽弃之,将焉用我?”
这里似乎透露了文天祥想黄冠归故乡,即出家做道士。那么这是他动摇么?我认为不是。国破之后改朝换代,出家离开世俗,倒也是一种选择,但也许是他想以此暗示脱逃后再行反元,由于之前文天祥曾被俘并逃脱,而又成为抗元主力,忽必烈拒绝了他这种暗示。《宋史》随后借宋降臣的话说出了忽必烈的顾虑。王积翁想联合南宋投降的十个官员请救释放文天祥,原南宋左丞相留梦炎说,不行,文天祥出去后,又在江南号召起事,我们十人怎么办?这件事情遂放弃。
以上这一节,载于元人编的《宋史》中,其中的真实性,倒底怎么样,现今也不得而知。不过也权当是文天祥做为平常人的真实的一面吧。
文天祥在关押他的牢房里,写下了千古传诵的《正气歌》。
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。下则为河岳,上则为日星。于人曰浩然,沛乎塞苍冥。皇路当清夷,含和吐明庭。时穷节乃见,一一垂丹青:在齐太史简,在晋董狐笔.在秦张良椎,在汉苏武节;为严将军头,为嵇侍中血,为张睢阳齿,为颜常山舌;或为辽东帽,清操厉冰雪;或为出师表,鬼神泣壮烈。或为渡江楫,慷慨吞胡羯,或为击贼笏,逆竖头破裂。是气所磅礴,凛然万古存。当其贯日月,生死安足论!地维赖以立,天柱赖以尊。三纲实系命,道义为之根。磋余遘阳九,隶也实不力。楚囚缨其冠,传车送穷北。鼎镬甘如馅,求之不可得。阴房冥鬼火,春院閟天黑。牛骥同一皂,鸡栖凤凰食。一朝蒙雾露,分作沟中瘠。如此再寒暑,百沴自辟易。哀哉沮洳场,为我安乐国。岂有他谬巧,阴阳不能贼!顾此耿耿在,仰视浮云白。悠悠我心忧,苍天曷有极!哲人日已远,典刑在夙昔。风檐展书读,古道照颜色。
这首诗慷慨激昂印海蓉,充分表现了文天祥的坚贞不屈的爱国情操。诗中用十六句列举了古往今来的十二位志士。按诗中顺序为:春秋齐国太史、晋国史官董狐,秦朝张良的大铁椎,西汉苏武,东汉末严颜,西晋嵇康,唐朝张巡、颜杲卿,三国管宁、诸葛亮,东晋祖逖,唐朝段秀实。而他本身也非常钦佩颜杲卿、张巡等,并作过以《颜杲卿》、《许远》为题目的诗。文天祥与这十二位志士一样,最终名垂丹青。
1283年,忽必烈终于失去耐心,亲自提审,作最后的劝降,并许诺授予丞相官职。文天祥告诉忽必烈:一死之外,无可为者。1月9日,文天祥在今北京交道口南大街被杀害,
《宋史》记载:文天祥临刑前非常从容,向南方拜了几拜,起身对吏卒说:我的事结束了,从容就义。
文天祥死后数日,其妻欧阳氏收其尸,面貌依然像生前一样,年四十七岁秦铭远。他的衣带中有一个小纸条,上写:孔曰成仁,孟曰取义,惟其义尽,所以仁至。读圣贤书模拟时光,所学何事,而今而后,庶几无愧。
此部以宋为主,其中稍带一点五代与蒙元,在写宋的过程中,有很多感慨。例如南宋,看似孱弱,但其中大量的爱国志士风骨长存,爱国精神震烁古今。这是在其他各朝少有的,这种精神直到明末,一直深刻影响着中华民族。
本章点评:颓废王朝,多出正气之士;看似孱弱,却留千秋风骨。